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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2我怀念那个容易愤怒的年代

  原标题:我怀念那个容易愤怒的年代 阔别13年后再出新专辑,有人问罗大佑,为什么你和你的新歌都不愤怒了

  在20世纪70年代末,罗大佑是当时民歌运动中的一股“逆流”,他带墨镜、穿黑衣、留长发,有着不逊于Bob Dylan的哑嗓,就连唱的歌也都是反叛的符号。

  对面的许知远一下陷入了怅然。昔日靠尖锐成名的反叛先锋罗大佑,现在竟成了“温和中年”罗大佑。回想起2000年罗大佑在大陆的首次演出,他还蓄着长发,和一群志同道合的青年前去朝圣,现在却久远得“仿佛是理想主义的挽歌”。

  这不由让我想起几年前,许知远跑去参加《南方人物周刊》中国青年领袖颁奖典礼,也是痛心疾首地在台上说:

  “看到大家对娱乐、对明星那种发自内心的追求,对世界完全没有个体精神和审美,沉迷在肤浅的大众狂欢里,我觉得是很可悲的事情。”

  作为一个让当下时代陌生的角色,许知远不问“你的绯闻男友女友”或是“你今年赚了多少钱”,他关心更多人面对时代的反应。而大众对他的群嘲中,常常裹挟着戏谑、顺应、嘲笑、批判,也些焦虑和莫名的优越感。唯独少了愤怒,一种足够有勇气发起对抗的情绪,一种天真的成分。

  人们追随这些会愤怒的先锋——他们是古典的文艺青年,有着狷介直率的性情,哪怕再通俗浅显的话题,也不放弃思考与批判的权利。无论是作词还是写字,还是相声曲艺创作,每每写到人性都是拿捏着手术刀的精准。

  他们善于表达愤怒,并将这种情绪化转成一种精神气,一种张力,牵引着大众去向上思考,这些都是古典文艺青年身上共有的特性。

  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不娱乐不罢休的爆款,也没有不痛不痒的佛系自嘲。他们自洽的逻辑体系天然地构造了自洽的价值体系,更会自主地思辨,也会因为思辨的结果而愤怒甚至痛苦。

  “怎么搞的,好莱坞都在拍一些超人、蜘蛛侠,还有钢铁侠,你怎么都搞这种大集合出来了,好像真正的人类创意都用完了。大家拼命地在想把资源做快速的应用、快速地投资、快速地回报。可是,这个时代的料在哪里?牛肉在哪里?它真正拿出来的时候,作为一个人,他讲出来的话,他实质上的东西在哪里?”

  我们忧心忡忡地埋头赶路,像弱小而不得不逞强的蚂蚁,在这个大城市的干线上日夜兼程。在娱乐八卦热点中最喧闹最有创造力的人群,反而在最关键的场合黯然退场,或是冷眼旁观。乐评人不敢骂歌手,五毛党不敢议权贵,越来越多的自媒体人烹制着人血馒头。新鲜感一过,生活在前线的我们依旧如履薄冰,像是被捆住手脚的楚门,一边喝饱了鸡汤一边充满了无力感。

  抬起头,仿佛能看到些许亡魂盘旋着上升到雾霾弥漫的高空中。他们并没有互相厮杀,也没有悲嚎,就静悄悄悬浮在城市的上空,正如堵城上蔓延着的拥堵不堪的地铁线,从不缺来者,来后不知道去向何方。

  许知远曾给老朋友于威和张帆发微信,怎么人们会对我有这样的偏见?他说:“我并没有愤怒,我只是对于现实,提出一点我的质疑。但是在我们现在的环境里,轻微的质疑就被当作愤怒了。”

  他的形象对年轻观众来说太陌生了。当相声演员在讲段子,段子手在玩弄内容,内容暴发户在挑逗大众的情绪,大众又无比默契地开启娱乐至死的群嘲模式时,忽然冒出一个人,在荧幕前较真地提问:

  许知远走红的原因也显而易见了。他确实拧巴,不接地气,甚至有点吊书袋,不过也像指出皇帝没有穿新衣的小孩,因为说了几句到尾的真话,显得可爱。

  似乎有些道理。对于21世纪中国仅存的古典文艺青年来说,最大的拧巴在于,他们曾是政治界、文化届的意见领袖,他们用肉身去碰撞时代情绪,产生困惑、思辨、愤怒,甚至疼痛;而现在,他们却成为舆论场中的。他们曾自以为是最有号召力的一群人,现在他们却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成为规则的控制者,舆论引导的角色反倒被冉冉上升的大V、网红、无极注册内容暴发户替代了。

  对更多人来说,思辨有何用?不如追求娱乐消遣,不如追求功用主义。人们愿意看被咀嚼过的商业内参、自媒体投放的人血馒头、花式炒作的娱乐综艺,也懒得专研大部头。不像罗大佑年轻的那个时代,“禁锢和教条跟生活时代的那种矛盾,都太强烈了。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思考是用力的,是深入的,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而古典文艺青年反倒成为了最不知所措、最孤立无援、最焦虑不安,甚至连发出一句质疑,“你们愤怒吗”,都要接受排山倒海的群嘲和质疑。

  眼前成长起来的,是“不大走心、看淡一切“的佛系世代。在这场娱乐至死的沙尘暴中,个体的精神坐标日渐模糊,这是这个时代的局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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