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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217---19章节

  蒂尔曼可以轻而易举地回到以前的生活——他是个缺乏警惕性的男人,起初由于自己的慵懒,后来因为渐渐产生的满足感,他变得温顺谦卑。他可以找到别的女人,可以同样快乐地一起生活,因为对一个严肃的男人来说,女人肯定都是相似的,但他没有这么做。他选择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掌握了一系列新的技能。从当时的情况来看,面对痛苦与悲伤,他做出了一个极端但不算出人意料的反应:参军,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从此他的生活中似乎不再需要使用感情。是的,这是个极端的反应。但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同样的决定也可能有另一种解读。

  当兵十二年,起先在正规军服役,无极娱乐待遇后来成为一名雇佣兵。这似乎是蒂尔曼第一次全心投入,毫无杂念。他被提拔为下士,后来又晋升为中士。

  军队向他授予军衔,可那时他已经加入了一家雇佣军机构,在这样的组织里,军衔并不是很严密。蒂尔曼选择继续做一名中士,这样他就能继续留在战场上,他的雇主乐得如此。因为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很出色,与他一起服役的士兵都默默地向他致敬,并给他取了个名字“旋风”——这是赞美他能够在任何处境下通过隐蔽,奇迹般毫发无伤地脱离困境。

  蒂尔曼似乎已经发现了新的焦点,一个新的家庭。此时库特玛审视着这个证据,怀疑这一直是个假象。蒂尔曼对组织一个新家庭没有兴趣。他仍然很专注于寻找他失去的那个家庭。经过这些年,他一直在为一项特定的任务做准备。他退役之后,突如其来、毫无预兆地投身于现在的搜索工作,同时培养了一系列非常合适的技能。

  库特玛记起一次谈话,印象清晰得令人不安。最后一次……不,不是最后一次,那之后还有一次,但很接近那个糟糕的结局了,那个难以忘怀的时刻。

  蒂尔曼的起点是一个名字:迈克尔?布兰德。丽贝卡在失踪那天见过一个叫迈克尔布兰德的人,这是事先安排好的。不幸的是,她在厨房电话机旁的便条簿上留下了名字、时间和地点,她是在厨房接的电话,虽然她撕下了那一页纸带走,蒂尔曼还是能在下面的纸页上依稀辨认出字母的痕迹。

  当然,光靠名字发现不了什么,丽贝卡安排与布兰德见面的宾馆不是色情或暴力场所,物证调查在那里找不到任何线索。就是在这个地方,有人告诉了她需要被告知的信息,因此就可以做必需的安排。可太迟了,已经过了本应该告诉她的时间,在这类事情上,人们总是悲叹太迟了。要是布兰德更专注于自己的职责……但布兰德必然是个鲁莽冲动的工具。

  他有了一个名字,但跟名字有关的任何事都查不到。他掌握的事实是一次会面,但是猜不透这次会面的意义。他早就应该放弃了。

  十三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放弃。他是一个投身于暴力和死亡的男人,离开了腥风血雨的战场,以不可思议的精力,继续他的搜寻——现在看来,他从未放弃过这场搜寻。他在寻找他的妻子,在消失这么久之后,她甚至可能不在人世了,至于他的孩子们,即使看见他们,他也未必能认得出来。他试图靠意志的力量重新恢复那真正幸福的时光——那曾是他生命的避风港。

  蒂尔曼应该失败,对于库特玛,对于他的老板和信任他的人来说,这是至关重要的。换一个角度来看,这对于另外两千万人的命运来说,也是同样重要的。

  肯尼迪到达摄政王学院时,那位会计正巧不在。实际上,学院里空无一人。前台坐着一个愁容满面的接待员,除此之外,历史系别馆似乎荒废已久了,前台后面的背景是布告栏,上面贴满了无数去年的乐队演出广告:有德累斯顿娃娃、东、初期等乐队。她询问接待员是否能为她打开楼上的房间,但这超过了他的权限。难道没有其他人在现场吗?没人在。那在主建筑里呢?主建筑也超出了他的权限。

  她亮出了身份。“现在去找个人来,”她严肃地对接待员说,“我可不是为了延期交作业才来的,我是在调查一桩命案。”那个满脸忧愁的男人抓起电话,匆匆说了几句。几分钟后,艾利斯一阵风似的进了门,恼羞成怒,狼狈不堪。“肯尼迪警督,”他说,“我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了。”他的表情似乎欲言又止,虽然没说出口,但肯定不是什么赞美的话。

  “我想再看一看巴洛教授的办公室,艾利斯先生。可以吗?”“现在?”会计冷漠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

  “是的,最好是现在。”“明天要举行毕业典礼,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要是你能等到下周的话,一切就会方便许多。”肯尼迪不想再重申一遍正在调查命案的论调。“我很乐意拍拍屁股走人,”她说,“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当然,要是现在太晚了,我可以明天早上再来。”就在你举行那该死的毕业典礼的时候。

  会计立马就投降了。他让那个愁容满面的人从身后墙边的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取出清洁员使用的万能钥匙。“这个可以打开走廊里所有房间的门,”艾利斯告诉她,“不过,你打算进哪个房间,要知会我一声。这毕竟涉及隐私。”“我只对那个房间有兴趣。”肯尼迪说,“谢谢。”艾利斯转身要走,但肯尼迪碰了碰他的手臂,留住他。他又转过身来,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艾利斯先生,你走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向你打听一下。巴洛教授曾是某个网上组织或社团的成员,那个组织叫‘纠结者’,对此,你了解些什么情况吗?”“知道一点儿,”艾利斯勉强承认道,“就像我以前说过的,这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不错,我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是什么?”“他们翻译文献。非常古老难懂的文献,还有那些保存情况不佳的手抄本,没有前言后语的残片,诸如此类的东西。他们中的一些人跟巴洛一样,是该领域的专业人员,但依我看,其中大部分人只是业余爱好者。在这个组织里,他们能交换观点,提出假设和猜想,获得回馈。巴洛曾经开玩笑说,要是中央情报局发现‘纠结者’的成员这么厉害,他们要么会雇佣这些人,要么会暗杀他们。”肯尼迪并不觉得好笑。为了回应她的一脸茫然,艾利斯继续解释道:“你看,他们会破解密码。一些早期的手抄本破损严重,而你得尝试从大约三分之一的单词中了解大意。你必须使用X光、纤维分析等所有手段,方能猜测出遗失的信息。”“‘纠结者’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肯尼迪问道。

  这回轮到艾利斯傻眼了。“不知道。‘纠结’显然不是个严格意义的动词,对吧?这是由‘解开’这个词通过逆向构词法①生成的。是把东西①构词法中一种不规则的类型,即把一个语言中已经存在的较长单词删去想象中的词缀,由此造出一个较短的单词。比如edit就是由editor逆向构词生成。“纠结者”(theRavellers)的动词ravel是由动词“解开”(unravel)逆向构成的。

  织在一块儿吗?还是将只言片语拼成更具体的意思?也许只是个术语。我真的说不上来。”“你认识其他成员吗?我怎么才能联系上他们?”会计的兴趣不容易勾起,此刻他显然已经不怎么起劲了。“我想,你得跟论坛的管理者取得联系。”他说,“这不太难。”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耸了耸眉毛。“当然,估计服务器和版主是以英国这里为本部的,”他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是建立在美国或是欧洲某地的话,联系起来可能不那么容易。其中可能存在警务管辖权的问题,对吗?”“很可能是。谢谢你,艾利斯先生,你帮了大忙。”肯尼迪拿起钥匙,朝楼梯口走去。她听见身后传来了那个满面愁容的男人的悲叹声,语调低沉,充满愤懑。显然,会计觉得要是没有他的搅和,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

  巴洛的书房与她记忆中的情况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天色已晚,阳光低斜着射入防护板。她站在门口,试图回忆起之前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从背景中跃出,触动了她的潜意识。她觉得,是一条线,一条不相称的线,略低于她的视线。现在似乎已经消失了,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光线变化的关系。

  她双手捡起镶过框的剪报,将光面向外。她将从窗外射入的光线反射进房间,这支移动的探照灯替代了那天早晨的阳光。

  虽然花了一点儿时间,但她最后还是找到了。有一片地砖翘了起来,在所有地砖中显得很突兀,它在后缘处投下了一块阴影。似乎是有人掀起了它,而后又安回原处,但终究没能一模一样地复原。

  肯尼迪跪下,用指甲在地砖的边缘处摩挲,然后轻轻地掀了起来。底下是一块布满灰尘的地板,上面赫然有一张略微发光的卡片。卡片顶端有用蓝色圆珠笔写的潦草字迹:这儿?下面划了双线。右下角处还有用黑色签字笔写的几组字母,字迹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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