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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说政党背后的中西文化差异

  来自美国犹他州的毕肖普老师给我们上完英文精读课,依旧是和往常一样和大家天南海北的乱扯一气,他问我,你们下节课上什么?我告诉他,上政治(Politics)。

  政治课,我们从小学中学到大学都有,都习以为常,毕肖普老师听了张大嘴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犹如听到公鸡会下蛋一样,愣了好一会儿才问我:“什么?你们竟然学习政治?”“怎么啦?有啥不能学的?”我问。

  毕肖普说,在西方,政治的同义词是阴谋,是肮脏的游戏,大家都对政客极其鄙视,认为他们总是搞阴谋诡计。没办法,我费了半天劲向他解释,告诉他我们学习的政治不是阴谋,而是了解党和国家的大政方针,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他听了还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置可否地离开了。后来有同学告诉我,你应该告诉他我们学的是政治学(Political Science),而不应该说政治,但他自己说了这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当然无极娱乐,我知道,我们学的那些不能叫政治学。”

  后来,拿出字典一看,毕肖普先生是正确的。美国传统词典第8条解释说,政治单位或团体内部为获取统治地位或权力所进行的阴谋或操纵。对于玩政治的人,他们称为政客(Politician),字典里解释说,谋求个人或党派利益的人,常是通过阴谋和伎俩。

  有一天,一位福音派牧师和一个政客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办完了所有的必要手续后,领着他们到各自的住处。他先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单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说这是为牧师准备的。看到这个情形,政客有点惴惴不安,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当圣彼得领着他来到一所富丽堂皇、仆佣成群的大宅子时,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禁不住问彼得:“等等,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寓所,而那个虔诚圣洁的人只得到一个单间?”彼得回答道:“你得明白,这里是物以稀为贵。我们已经有了数不清的牧师,而你是来这里的第一位政客。”

  总而言之,按照西方的“腐朽观点”,政治不是好东西,政客不是好人;与之相关的政党,自然也非善类。

  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说,政党是个机制化的组织,其目标是确保领导人获取权力,从而实现理想或取得物质利益。

  维基百科的定义说,政党是一个政治组织,它的目标是在政府内寻求不同程度的政治权力,现在说说政党背通常方式是以选举而获得。和政党相伴随的是一定程度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但也可能是纯粹的利益联盟。政党的政治理想被巧妙操作、进行宣传,从而吸引民众的选票。

  美国的开创者们对政党也没有什么好感,他们认为政党是更大的、组织更完善的、更好斗的派别,理想主义的美国开国元勋华盛顿是反对任何政党的,他认为不同的党派会涣散人心,不利于团结,托马斯·杰斐逊想在有生之年消灭政党,他说:“如果我不能把政党带到天堂去,那么我决不去那儿。”

  其实,生活在地球不同地方的人的智慧是相通的,中国的先贤们也把党视为贬义词而唾弃之。

  我国汉语成语词典里几乎全部关于党的词,都是贬义词,比如说,党豺为虐、党同伐异、阿党相为、结党营私、朋党比周、植党营私、不偏不党、狐群狗党、群而不党;现代汉语中还残留了一些含有“党”字古意的词语,比如“死党”、“”、“结党营私”等。

  在古代,繁体的党字写法为“黨”,也就是一个党字头下面,一个口字和一个黑字,这已经充分说明了古人定义黨字的出发点。繁体党字的上面那个党字头,很像是一个统一的认识平台上,聚集了一些人,在一个堂皇的群体结盟下,有一个遮蔽的掩体,就是那个盖头,有着共同的思想认识,那就是那个“口”字(这就是俗话说的统一口径),而那个“黑”字,说明了结党的形式和目的,一为不公开,暗中进行,其动机可疑,神神秘秘,蒙蔽公众,二为,其活动与手段可能比较阴暗多半为了私利,就是一个“黑”字。

  自古以来,中国一直崇尚君子不结党。《论语》说:“君子不党”;《墨子》说“不偏不党”;《书经》说:“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反无则,王道正直”。古代以朋党结盟的群体中,只有东林党人,算是一帮有学识有思想的正义之士。余者大都为了腐败而结成利益共同体。

  汉桓帝时期,宦官专权,士大夫们只好聚在一起发牢骚骂时政,当时称之为“清议”,宦官度量小,于是向汉桓帝告发士大夫们沆瀣结党,诽谤朝廷,向全国通令逮捕“党人”,前后共有数千党人被捕。汉桓帝下诏将这些“党人”革官归里,禁锢终身,不得再做官。连党人的门生、故人、父子兄弟及五等以内亲属,也遭禁锢不得做官。这就是所谓的“党锢”事件。

  宋徽宗时期,贪官蔡京勾结宦官独专朝政。蔡京给反对他的司马光、苏轼等三百零九人扣上“元祐奸党”的帽子,在德殿门外树立“党人碑”,上面刻写三百零九个党人恶名,昭示全国。被刻入党人碑的官员,重者关押,轻者贬放远地,非经特许,不得内徒。党人的亲朋子弟也受到种种政治迫害。

  清雍正时期,皇帝曾御制宏文《朋党论》对朋党进行批判,就是为了让朝野清平,共同致力于国家服务于政权,而不是结党营私与中央集权掣肘。

  发展到十八世纪之后,以党派的不同理念参与国家公权管理则已形成一种惯例,在现有的国家中,无论是共和制还是联邦制,还是君主立宪制,实际的政权掌控,都在“PARTY”手中,不过,把“PARTY”翻译成党的,是“和魂洋才”的日本人,当时,这种翻译法还为国人所鄙视。

  鉴于党的不雅之意,清末最早的革命组织叫做“同盟会”、“兴华会”等,没有称为“党”。日本明治维新后,后的中西文化差异一切向西洋学习,但那时大部分日本人不通洋文,必须把洋书翻译成日本人能看懂的汉文。估计是日本的翻译中文学得不够地道,稀里糊涂地把“party”翻成了“党”,于是日本出现了“自由党”、“立宪党”等政治团体。据说,当时清政府的驻日使馆参赞黄遵宪,还曾经撰文嘲笑日本竟然出现了自称为“党”的组织。不过黄遵宪的笑声未落,中国也出现自称为“党”的政治组织。

  无论如何,当时清朝的芸芸众生里,黄遵宪还是开明之士,从1876年中乡试举人,旋为驻日本使馆参赞,到1894年成为新加坡总领事,先后在国外有十六七年。即便如此,1882年至1885年出任清国驻美国旧金山总领事亲眼目睹美国的总统选举后,他还是目瞪口呆。

  1884年(光绪10年)是美国总统选举年,在任总统、共和党人切斯特·阿瑟和人克利夫兰竞争,结果后者获胜。黄遵宪把当时的见闻用《纪事》一诗予以记录。

  从他的《纪事》中,我们可以领略到100多年前这位清朝官员对于美国总统大选的观感和认识,其中的第三段描写了两党互相攻击对方候选人,极为精彩:“彼党讦此党:乃下流。少作无赖贼,曾闻盗人牛。又闻挟某妓,好作狭邪游。聚赌叶子戏,巧术妙窃钩。面目如鬼蜮,衣冠如沐猴。隐匿数不尽,汝众能知否?是谁承余窍,竟欲粪佛头?颜甲十重铁,亦恐难遮羞。此党讦彼党,众口同一咻。”

  他得出的结论是:“共和政体万不能施行于今日之吾国”无极娱乐,(本文选自拙著《选票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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